侠骨柔情张佳牙

圈名东篱/梨子√
原ID 能饮一杯无
全职掉坑中。生是蓝雨人,死是蓝雨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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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个秀萝所以我爱少林(并不是)
爱之深则黑之切(bu)
背景图via莲花君w

【林敬言生日贺/林方林】无花果

写在前面的是最认真的告白:

林敬言生日快乐

虽然把你许配给了方锐但是

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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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paro
·年龄自设
·双向暗恋

BGM:陈奕迅-当这地球没有花

↑随便找的据说是讲暗恋x

题目想不出来瞎起的

这篇写完被人讲少女情怀我心情有点复杂

难道不是难得文艺一下嘛!

(其实的确挺少女的(x

顺便弱弱地问一句如果拿去印个小小的无料本子跟你们交换粮食会有人想要吗

然而并不会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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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锐去面试的那天天气不错,太阳当空照花儿对他笑,就是热了点。
公交车上人不算太多,方锐穿着长袖还是给闷出一身汗,深色的斑驳印记慢慢从领子往后背蔓延。
车两侧没有窗,是固定的玻璃,林敬言看着他恨不得把头搁到通风窗上去的架势简直要笑出声,最后还是偏了偏头忍住了。
方锐看见了,拿手肘撞他。现在见着林敬言那身清爽的短袖牛仔裤他就郁闷。
这一撞倒是真把对方撞笑了。
“笑什么笑啊,我都要热死了你还笑。”方锐抱怨的时候一滴汗从他脸颊上滑下来,一路挠得他尾音都变了调。
林敬言还是笑得嘴角弯弯:“没,替你开心呢。”
“这么不淡定啊林大大。”方锐半遮半掩地拿手背抹了把汗,可是眼角眉梢掩不住的得意又泛上来。

他刚才从面试的房间里走出来也是这副表情。
林敬言坐在长椅上等他,一看到对方的神色就知道了八九不离十,但他还是问:“怎么样?”
方锐冲他嘿嘿地笑了笑:“你猜?”
猜什么猜啊,全写在脸上了。
方锐这人心里根本藏不住事。
林敬言起身把手里的杂志放回书架上,慢悠悠地说:“成了吧。”
“那是,不看看我是谁。”
林敬言觉得给方锐安个尾巴他能翘到天上去。
“恭喜啊方锐大大。”他笑着扶了扶眼镜,“我就没想过你会有没过的情况。”

这句说得有点拗口,不过是实话。
他知道方锐的绩点相当不错,要转个专业根本不是什么难事,何况他们广电又不是什么特别难进的专业。凭方锐的绩点,说是面试,八成也是个幌子。
不过除此之外,他好像一直对方锐抱有莫名的信心。
方锐听到他那句似乎过于褒奖的话愣了愣,居然难得地有了些不好意思。
然后他笑着对林敬言说:
“以后多多指教啊,学长。”

林敬言比方锐大一届,广播电视学专业,简称广电。
这简称没少被方锐吐槽。
不过现在既然方锐也来了,也算善恶终有报?

林敬言想起来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方锐还刚刚进他们大学,广播台招新,他负责在外面接待来面试的小鲜肉。
台里大间小间的门都关着,隔壁是长长的走廊,一群等着被面试的孩子们坐在一起紧张得连头都不敢抬,林敬言坐在旁边想说点什么活跃一下气氛都找不到切入口。
哎,其实广播台真没那么严肃啊。
林敬言心想要是让这群孩子看到他们台台宠黄少天平时一说话停不下来那股劲……算了,还是别看到了。
然后方锐就来了。
“哎那个请问一下,这里是广播台的面试吗?”
林敬言心说终于来了个会说话的。
“是的,你面试什么?”
方锐看了看自己的报名表:“节目主播。”
林敬言往旁边紧锁的门看了一眼,回头道:“坐着先等等吧。”
那会儿下午两三点,等候的长椅上已经坐满了人。林敬言说完那句话自己也觉得有点窘迫,但是里面在面试,他又不方便进去搬椅子出来。
方锐倒是一点儿没在意,看着没有地方坐了,就干脆坐在扶手上,抻直了两条腿在地板上蹭来蹭去。
“学长,哎不对,你是学长吗?”方锐盯着报名表半天也没研究出什么东西,索性跟林敬言搭起了话。
“是啊。”
“哦,学长你是哪个专业的?”
“广电的。”
“啊?”
林敬言看了看对方那一脸复杂的神情:“广电怎么了吗?”
方锐看起来相当担忧:“没怎么,就是觉得你们真不容易。”
林敬言恍然,此广电非彼广电。
“想什么呢你。”
方锐就笑了。

少年心性。
林敬言看到那个笑容的时候,脑子里跳出了这么四个字。

后来方锐阴差阳错地进了他们广播剧组,他们才真正熟络起来。
林敬言其实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得上跟他熟络。
方锐看起来跟谁都很熟。
每次开会的时候他跟叶修都能插科打诨地跑题好久,苏沐橙笑点低,特别捧场,这会一开就总是没完没了的。
还好后来叶修忙他考研的事情去了,会议给了林敬言主持,总算有了点正形。
第一次开会的时候,方锐有晚课,最后一个到的。当时他敲了敲门,转着门把手开了道缝,探进去一个脑袋看看屋里一群还不认识的人,问了句:“林敬言呢?”
站在门后面的林敬言忍不住伸手揉了一把方锐的头发。
从那次以后方锐好像就再也没叫过他学长。
直到今天。

公交车摇摇晃晃停在一个小区附近的站点,好多人下了车,车厢里一下子空荡了起来。但是冷清不过几秒,又一拨人上了车。
一去一来,林敬言旁边的位子倒是空出来了。
两个人本来都站着。林敬言看了一眼站牌,距离他们要去的终点站还有十几站路。于是他拍了拍方锐:“有位子。”
方锐转过来看看位子又看看他:“你呢?”
“你先坐着。”
方锐皱皱眉。
“你站着我也站着。”
这有什么好争的。
林敬言有点无奈。
“那就站着吧。”

公交车里信号不好,车载电视里新闻放得断断续续的,方锐扭头盯着看了一会,脖子僵得生疼,只好转回来看窗外刷刷倒退的绿化带。
车子碰到红灯,倒退的绿化带逐渐减速直至静止。
方锐又觉得无趣了。

他本来是个特别喜欢从无趣里找有趣的人,一点小事都够他天马行空地琢磨半天。
林敬言领教过方锐的想象力。
有一次剧组录音,方锐录完他的部分之后剥了颗糖吃,结果在他之后录音的林敬言就看着他玩了一晚上的糖纸,末了还特别兴奋地跟他说玩出了一个新剧本的灵感。
他的脑子里是怎么运作出来的,林敬言百思不得其解。
林敬言在例会上说了这件事之后连唐柔都笑了。
刚巧在的叶修憋着笑用特别复杂的眼神看着方锐:“你还有这技能啊。”
方锐厚着脸皮顺下去扯:“羡慕吧,这是天赋。”
那次开完会后林敬言没少被方锐压榨。

结果后来有一天,录音间里就出现了一罐子糖。
方锐那天吃的那种。
林敬言记得方锐看到那罐糖的表情,纠结得快要把五官扭到一起。
“至于吗!”
方锐简直再也不想吃糖。
而且那罐糖的数量特别庞大,全台的人吃都不见底,方锐怀疑哪个好心人一直在往里面源源不断地补充,他真是谢谢那位全家。
因为托那罐糖的福,全台的人都知道了方锐玩儿糖纸玩出了一个剧本的奇迹。
好心人林敬言听着方锐的抱怨,心说那不是挺好的。

红灯的时间有点长。
方锐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表面已经有点化了,跟糖纸黏在一起。他剥开一颗放进嘴里,又摸出一颗递给林敬言。
林敬言接过来也吃了,剥下来的糖纸攥在手心,硌得有点微痛。
方锐鼓着脸颊把糖从左边送到右边,又闲不住地找出一副耳机,插在手机上,一头塞在自己右耳,一头递过去给林敬言。
没想到这时候车子突然发动了,方锐两只手都悬着,脚下不稳,一脚踩到了林敬言的鞋子,整个人也往林敬言身上倒了过去。林敬言眼疾手快地一捞,手揽住方锐的腰,带着两个人往后退了一步,背后蝴蝶骨撞在一根杆子上,疼得他闷哼了一声。
方锐慌了:“没事吧?”
“……没事。”
两个人找了个支撑重新站稳,方锐的耳机已经掉了,长长的耳机线耷拉下来挂在他手臂上。他重新拿起来戴好,还是把另一头递过去给林敬言,传进耳朵里的歌已经切换成下一首。
林敬言接过来塞好:“声音有点小。”
“分声道,一会儿就大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总是惯于分享,对方成了自己考虑中不可遗忘的部分。
大概人们往往把这个归结于太过熟悉。

耳机里一首残篇很快结束,接着的是一首粤语歌。
林敬言听的粤语歌不多。他觉得粤语歌的曲子都很不错,只不过听不懂歌词就少了点该有的感觉。
但是方锐是广东人,就没有那个障碍了。
他看过方锐的手机歌单,一大半都是粤语歌。
大概是故乡情结?
可是方锐又是每天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所以林敬言确实不知道方锐在想什么。

车又过了几站,已经不剩多少人。
方锐在旁边轻轻地跟着哼起来。
等他哼完一段副歌,林敬言随口问:“这歌叫什么?”
方锐说了一串粤语,抑扬顿挫的语调。
林敬言眨眨眼:“听不懂。”
“当这地球没有花。”
本来林敬言不是真的想知道,但是这歌的名字确实有点吸引人。
“有歌词吗?”
方锐拿出手机给他看歌词,写得童话一样天马行空。
林敬言不大能看懂歌词想表达什么,但是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方锐会喜欢这首歌。
他就像那样的人。
太合适。

这首歌不是很好唱,但是方锐没有跑调。
他一直都挺会唱歌,而且会的歌也多,每次在KTV里就像个点歌机。
方锐的声线很有些少年的清亮,和原唱有些低哑的声线一边一个轰击着林敬言的耳膜,交织出奇妙的和谐感。
结句后的一个个钢琴音像是直接敲在林敬言心上。
“挺温柔的。”
林敬言评价道。
方锐朝他看了一眼,不自觉地蜷了蜷手指。

他在KTV唱过这首歌,不过林敬言大概忘记了。毕竟不是什么热门的歌,调子也没那么容易记。
唱到“你肯珍惜我吗”的时候他总是下意识往林敬言那里偷偷地瞥,然后假装陶醉地闭上眼。
结果就是,连林敬言那时候是什么表情都没看清楚。
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百遍孬,特别纠结地唱完那首歌,然后在众人的起哄下回去,摸黑坐到林敬言边上,在下一首快歌的前奏里扯着嗓子凑在林敬言耳朵边上说话。
林敬言转头看他,大概是没听清所以没回答。
只是笑得让人心悸。

嘴里的糖化得只剩薄薄一片,方锐咽一口口水,喉咙里全是糖的味道,腻得不行,伸手问林敬言要水。
林敬言苦笑:“我也没有啊。”
方锐扁扁嘴。
最后一点糖在嘴里化掉,甜得有点发苦。

那个林敬言以为他捏糖纸捏出来的剧本,他最后找了林敬言录男主角。
林敬言的声音不高不低,要说特质也不明显,但是方锐总是能很轻易地从纷杂的人群中分辨出来。

方锐参加广电的专业面试拖了林敬言一起去,上了个厕所回来就发现林敬言被淹没在了人堆里。
他忽然地有点烦躁。
建筑物里面晒不到阳光,并没有室外那么热,方锐从人群这头穿梭到那头,就是不见林敬言,感觉背上居然开始冒冷汗了。
他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于是说服自己大概是紧张的气氛作祟。
但就是莫名地生出一种想法。
弄丢了……?

他把林敬言弄丢了。

细细一想这句话,方锐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心脏的跳动都仿佛变得毫无章法,但他控制不了。
然后在砰咚砰咚的巨响和隐约的痛感中他听到了来自背后的一个声音。

“方锐!”

……是了。
不用转身都知道。
方锐呼出一口气,像是惊醒一场噩梦。

本来方锐是一点都不紧张的,但真的站在面试教室门口的时候,他才觉得简直要浑身发抖。
林敬言好笑地看他:“怕什么啊。”
方锐有气无力:“敢情不是你去。”
林敬言估计知道了他是真紧张,没接着说什么。

虽然多少听说了这种面试都是把戏实际还是按绩点排,方锐还是提前做足了功课。
他原本是学法学的,跟传媒没多大关系,于是按林敬言的建议,临时抱佛脚地翻了翻校网上的资料,又大概看了看最近的新闻报道。
林敬言细心地替他设计了不少可能的问题,最后他给出来的答案让林敬言都着实惊讶了一下。
林敬言当时欣慰地评价说:“你还真是学这块的料啊。”
方锐嘿嘿嘿地冲他笑。
只是林敬言大概不知道,方锐决定转去念广电有一大半是因为他。

遇到谁,因为谁,成为谁。
整个故事兜兜转转得像一个严丝合缝的圆环。
方锐想着,左手食指悄悄地在右手手心里画了个圈,然后攥紧了拳头。

然而如果要说有裂痕,他们就站在裂痕的两边,默不作声地看着对方,谁都不敢试探着迈出第一步也是最后一步,仿佛一抬脚就会堕入裂痕里的深渊。
尽管实际上,那条裂痕也不过一伸手的距离。

“下面一组是……方锐?”
“来了。”
方锐站了太久,迈开步子的时候几乎就要同手同脚地出去了,还好扭了回来。
“哎等等。”
林敬言叫住他。
方锐回过头,就见林敬言微微张开着双臂看着他。
“不是你说的吗?爱的拥抱啊,方锐大大。”

林敬言的拥抱并没有很用力,松松地围着他,却带着笃定的让人安心的暖意,衣料的香味近在鼻尖。
然后方锐听到林敬言凑在他耳边说:
“加油。过了带你吃广式早茶去。”

方锐以前在广东住惯了喜欢吃甜的,到了这儿上大学总觉得太清淡,跟林敬言嚷嚷着要吃广式早茶好久,这是林敬言第一次松口。
他觉得无论是从内容上还是从表达上,这句话都太有诱惑力了。
特别是,这句话是林敬言说的。
方锐的心脏又不受控制了,它没有预兆地停跳了一拍。

有那么一秒方锐简直想把心剖出来看看,林敬言不过说了一句话,怎么就这么容易动摇。
但是又怕一看,那里写着的全是林敬言的名字。
早茶已经抛到了九霄云外,他的耳朵里嗡嗡作响地盘旋着林敬言低缓的声音,挥之不去。

不管是说话还是唱歌,林敬言的声音总是像一串钢琴音阶,柔和而不突兀,抓耳朵却很舒服。
林敬言录音的时候总是很认真,干音质量也特别高,几乎不需要返音,交到方锐手里的时候已经细心地把废音都剪了也降过噪。
虽然减少了工作量,但方锐总觉得听不到林敬言自己录音的时候的碎碎念也挺可惜的。
那次林敬言录音,方锐坚持要在录音间里观摩学习。
结果大概是有人在旁边的缘故,林敬言有个地方卡了好几回,怎么都念不好。
“怎么回事这是……”
他有点烦躁地捋了把头发,又盯着剧本把那句话一个字一个字拆开,再连起来念。
“不行,不对,再来。”
“嗯,感觉好点了。”
方锐觉得自言自语的林敬言简直太可爱了。

那次他在旁边拍了一张林敬言的侧脸。
因为手机的拍照声遮不住,他拍得光明正大。
林敬言也没反对,就说了句别闹。
方锐看着林敬言那一脸的无奈笑得特别开怀:“哈哈哈发论坛上给你征个婚呗台草大大?”
“……告你侵犯肖像权哦?”
“你就这么对待挚友的一片好心啊?”
“挚友在哪?我怎么没看见。”
“……太不够义气了林大大,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好搭档吧。”
“是是是好搭档。”
再这么闹下去这音就不用录了。
林敬言没接下去,又看起了剧本。
方锐翻开相册看着他刚刚拍的照片。
林敬言长得不算惊为天人,可能也算不上帅,但是浑身透着种亲切温和的气质。
侧脸线条很好看。
头发有点长了。
刚换的黑框眼镜和黑衬衫,意料之内地适合。
方锐关了屏幕,红着耳根玩起了糖纸。

还有三站路,方锐摘了耳机,在林敬言边上的位子坐下了。
林敬言想自己真是拿他没办法了:“现在怎么又坐下了?”
方锐嬉皮笑脸地抬头看他:“我发现这样看你特别高哎林大大。”
“……”
林敬言的身高不如方锐,然后方锐就老是拿这个说事儿。
他也懒得跟方锐争。事实嘛,越抹只会越黑。
所以就坦然地由着方锐去了。那话怎么说的来着,你开心就好。

漫长的车程终于快要到尽头了,天色慢慢也有了暗下来的样子。
通风窗送进来一阵凉意,林敬言的发梢向上扬起。
方锐不着边际地想,林敬言的头发好像比上次见他的时候又长了。

林敬言本来想问方锐有没有觉得凉快一点,一低头就看到方锐头发上沾了朵柳絮。
于是他张张口又闭上了。

四月里风大,柳絮也多,风一吹就漫天地飘。
方锐每次骑着车出去都跟躲弹幕似的左摇右晃躲着飞来的柳絮。
林敬言觉得这大概就是方锐的趣味,只有他自己能懂。
有天他和林敬言一起出去,在一个路口突然遇上风起,柳絮打着旋儿朝他们两个扑过去淋了一头一身。
“我去这真是……!”
方锐手里拎着东西,只能像只刚洗完澡的小狗一样拼命甩头发,林敬言就伸出空着的右手帮他掸了掸。“下回还是戴副口罩出门吧,要是呛着……”
“哎对了!”方锐突然福至心灵,把手里的东西往林敬言手里一丢,“我们不是有伞吗!”
“……啊?”
林敬言哭笑不得地看他从书包里掏出一把伞。
前几天一直下阵雨,方锐就把伞放在书包里了。
“不是我说……又不是遮阳伞,哪有这么用的啊。”
“这不是有吗,喏,你面前就站着一个啊。”
方锐说着真的把伞撑开了。
一下子还真的挡了很多柳絮。从林敬言站的地方看,伞面的黑色和柳絮的白色成了鲜明的对立,居然很有些说不出的韵味。
而那幅黑白画的后面,站着那么一个色彩鲜活的方锐。

独一无二的方锐。

天马行空的方锐。

他模糊地想着还有什么可以形容对方,一瞬间空白得像是被人按下重置键的大脑里突然闪过一个词。

 

他的。

 

当 赤道留住雪花
眼泪融掉细沙

请想起我如绿草
当这地球没有花

林敬言没来由地想起那首歌的歌词。
他记不完整,但词人本来就写得琐碎,像他那些拼拼凑凑黏合不了的心情。
但是几乎每一片里都带着一个人的影子。

清晰的钢琴音又在他胸腔里敲了起来,但这一次坚决得仿佛掷地有声。

他伸出手去够方锐头发上那朵柳絮,指尖递来轻软得近乎于无的温柔触感。
然后刚好撞上转头看他的方锐的视线。

车子转过一个弯。
傍晚的阳光是泛着暗红的金色,接近橙又不那么够。
随着车身的运动,洒进车窗的阳光一寸寸挪动,逐渐照亮了整个林敬言。
而方锐看到这一切的时候,林敬言的手正停在他的发上,替他摘去一朵不愿离开的柳絮。

那一秒在两个人的世界里,突然都变得如永恒般绵长。

 

终点站到了。
方锐打着哈欠走下车。他是真的困了,中午没睡就去面试,耗掉了一整个下午。
“对了老林,你是不是快生日了?”
林敬言看看他应了声嗯。
“之前说要请我吃广式早茶的是吧,不如就那天?别说你反悔了啊!”
“怎么会。”林敬言微笑,“好啊,就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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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也许会有后续(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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