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骨柔情张佳牙

圈名东篱/梨子√
原ID 能饮一杯无
全职掉坑中。生是蓝雨人,死是蓝雨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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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个秀萝所以我爱少林(并不是)
爱之深则黑之切(b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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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黄]是的你没看错这就是树黄

PO主就是个脑洞清奇少女+挖坑不填狂魔。

我有自知之明的。

……去吃药。

前一篇还来不及更都是群作业的错!!!(不

楔子--------------------------------------

蓝雨镇上有间风雨飘摇的小房子。

小房子一直没人住进去,一是因为实在破旧得可以,房顶的瓦片都稀稀落落的。二是因为,据说房子旁边栽了棵树,风水不好,总闹鬼,连住进去的流浪汉都给吓出来了。

这一年镇上搬来了一户人家,他们买下了这间房子,敲上了几个补丁,就住了进去。

那几天,蓝雨镇的人们几乎都是用同情的眼神看着他们的。

只不过当他们背过身去谈论着这些的时候,永远不会知道那里有一个什么样的故事。

----------------树の场合-------------------

今天阿方说,搬来了一户新的人家。

我觉得很奇怪。

阿方的事情我也多多少少听说了一些,不是说因为地精什么的特别多所以都不敢住进来嘛。哎呀,其实地精什么的都是很友好的,就是喜欢恶作剧而已啊。阿方孤单了那么久,也是挺可怜的,就我站在这陪他。

哦对,阿方是所房子,跟我一样,活得太久,成精了。

……这么说来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成精了,反正阿方说是的,那就是了。

我跟阿方说那是新来的不懂事,难怪搬进来。

阿方说不是的,那户人家是不是脑子缺根弦啊,听说闹鬼了还搬进来。据说就是那家的小孩儿撺掇的,一听镇上的人说闹鬼,那眼睛就直放光啊,拽着爹妈哭喊打闹就要搬进来。他爹妈也就那么答应了。

我忍不住想,这是挺缺根弦的。全家都是。

不过听阿方说话的时候忍不住的那点高兴,我也就忍了。

嗯,热闹点挺好的。

---------------黄少天の场合---------------

我叫黄少天,今年八岁,跟着爸爸妈妈一起搬到了蓝雨镇的一幢闹鬼的小房子里。

其实他们说闹鬼,我一点都不怕。

因为我的爸爸妈妈是驱魔师,我是驱魔师的儿子。是不是很威风啊?哈哈。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像从出生开始就能看到好多别人看不到的东西,有时候是在天上飘来飘去的那种绿莹莹的,有时候是长得很可怕的惨白惨白的会尖叫的,有时候是那种从地里冒出来的半透明的,嗯,我还叫不出名字来着……其实我也不知道驱魔师是什么东西,不过爸爸每次都会在我房间外面咬自己的手,然后在一张黄颜色的纸上画画画,啪一下贴在房间门上然后催我去睡觉。

对的,他现在就来催我睡觉了……

我的新家看起来很破,不过我也习惯了,每次我们搬家都是很随便的,反正我不是女孩子,东西又不多。爸爸的东西就更少了,一个箱子……我的妈妈是大美女,不用那些花花绿绿的首饰也很漂亮!

哦,该睡觉了……

还有还有,我的窗户外面种着一棵树……看起来好像很老了,不过我总觉得它有种……神奇的感觉?

好困……不知道是什么,算啦算啦明天再说。

----------------树の场合-------------------

阿方跟我说了好多那户人家的事情。他们家孩子去镇上的学校报到啦,爸爸和妈妈出门去采购衣服和家具啦,好像还买了好多好多种子回来准备在院子里开一块小菜园。

我晃晃树枝没说什么。

“吱!”

尖叫声从我脚边传上来,然后是一长串的“吱吱吱”。

“哦,不好意思……”我赶紧把树枝放好位置。刚才那么晃了两下,不小心让阳光照到了偷偷冒出来的小地精。

“咦?”

小男孩的声音。

我低头,八岁的小男孩正盯着刚才小地精冒出来的地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

哦,这户人家的孩子。大概是这几天天气热,他睡觉都不关窗,我晚上就对着他睡觉的窗口,也认得出来了。

“刚刚那只小妖怪呢?不对不对啊我明明看见有的……透明的绿绿的长着尖耳朵的。”小孩绕着我走了一圈。

小地精早就回到洞里去了,白天才不出来呢。它们出来的时候你早就睡着了。

我这么想着突然就发现了问题。

……他怎么看得见地精?

我用树枝远远地挠了挠阿方,阿方也很惊讶,稍微晃了晃窗户。

玻璃的反光照到那孩子身上,我看清了他胸口刚刚别上的铭牌。

黄少天?

---------------黄少天の场合---------------

今天我在树下看到了一只透明的绿绿的长着尖耳朵的小妖怪。

这个不会就是他们说的闹鬼吧……哎哎哎太没有技术含量了。

嗯……技术含量是什么意思我也不知道,爸爸老是说王叔叔没有这个东西。哦,王叔叔是我爸爸的学生,也是跟着爸爸一起洒洒狗血贴贴黄纸的。但是爸爸说王叔叔跟他不一样,王叔叔是个神棍。我问爸爸神棍是什么,爸爸说就是假的驱魔师。那我猜,技术含量应该就是驱魔师的宝贝吧。

我跟爸爸说我看到了那只小妖怪,爸爸跟妈妈说了,妈妈想了想,说让我今天晚上把窗户关上再睡觉,然后爸爸又咬了手,给我画了一张黄纸,说让我贴在窗户上。

然后妈妈说,哎呀老黄你看你,血都流到袍子上了,这今天刚买的呀!

嗯,虽然关上窗很闷……但是我要听话。

我去关窗的时候,对面的树突然晃了几下树枝,沙沙沙的。

但是我没觉得有风啊……

然后我就趴在窗台上看那棵树。虽然不知道那棵树是不是我以前看见过的那些东西,不过总觉得它不是很对劲。

“嗨。”

所以我最后伸手跟它打了个招呼。

----------------树の场合-------------------

我跟阿方说我昨天晚上失眠了。

……哦,就算是树我也是要睡觉的好吗。

那个刚搬进来的小男孩,就是那个叫黄少天的,居然对着我说话了。

他跟我说:

“嗨,你好啊大叔,啊不是大树。我叫黄少天,你叫什么名字?……哎,我跟你说呀,我刚刚搬进来的时候就觉得你不对,也不是不对,就是怪怪的,这么说你你别生气啊。”

“哎你会不会说话?我觉得你应该会说话啊。”

“对了,白天我在你那边看到了个透明的绿绿的尖耳朵的东西,那个是什么啊?那个是不是你?”

“……”

诸如此类的。

我问阿方,他怎么就那么能说呢……

阿方的窗户吱呀了一声表示无奈。

而且最后把我整得无语凝噎了之后他潇洒地一关窗转身回去睡了!

哦对了阿方……他在你窗户上贴了张驱魔的符纸。

阿方居然整个人,啊不,整幢房子都晃了一下。

卧槽????????????

我从阿方震碎掉的那扇玻璃中听到了这两个字。

---------------黄少天の场合---------------

妈妈说老黄你是不是画错了画成了爆炸符啊,你看儿子的窗户怎么一贴符就碎了呢。

爸爸说不会啊怎么可能,老夫当年可是神一样的少年,画过那么多符从来没错过。

可是我的窗户就是碎了……碎得很奇怪。

我觉得跟那棵大树有关系。我跟它聊过天之后玻璃就碎了!

爸爸妈妈找人来修我的窗户的时候,我就跑到院子里去找那棵树了。

“喂喂,说吧,是不是你干的?”

那棵树在微风里晃着树枝,叶子擦着叶子,沙沙沙沙沙沙沙。

……听不懂。

“你是不是想说不是你干的?还是是你干的?说啊说啊说啊说啊!”

树还是晃着树枝,叶子擦过二楼的窗户,蹭着玻璃,呲呲呲呲呲呲呲。

……还是听不懂。

我有点生气,朝它大吼了一声:“你能不能好好说人话!”

院子外面好多路过的人都停下了脚步,他们看我的眼神总让我觉得他们好像不认识我。

----------------树の场合-------------------

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我一定一定一定会弯起我的一条树枝撑住我的树干做扶额状。

……为什么要求一棵树说人话?

……还要求得这么理直气壮?

……虽然说还是个孩子但是这点常识总不至于没有吧?

所以当路人们投来见鬼的目光时我都着实替这孩子捏了把汗。

我夜里跟阿方说这段的时候,阿方的砖头缝里都开始往下掉石头屑。

有什么好笑的!

我很愤怒地用刚长出来的嫩芽去挠阿方的窗户缝。

阿方笑得更停不下来了,石头屑把刚刚冒头出来的一个小地精给埋了起来。

事实证明这个举动还是很机智的,因为下一秒钟那个叫黄少天的小孩儿就推开了窗户。

---------------黄少天の场合---------------

大家好,我叫黄少天。

自从上次在院子里看到那只奇奇怪怪的东西之后,我就开始每天都对着那棵大树说话。

我知道那棵大树肯定知道什么,上次它肯定也是想跟我说什么,只不过我没有听懂而已。嗯,多说说话多听听它说话应该就能懂了。这个很正常的嘛,我每次跟着爸爸妈妈搬家到一个地方,都听不懂那里的人在说什么,但是听得多了,大家比划比划,就能听得懂了。后来我还会说了呢,累吼啊,侬好啊,什么的。

“大树大树,我来找你玩了。你知道吗今天爸爸终于教我画了那个他经常画的东西,不过他没有让我咬自己的手,然后就调了一种味道特别特别难闻的黑色的东西让我蘸着那个画。后来,后来我就咬了他的手画了……”

“大树,哎大树这个叫起来好难听啊,换个叫法吧,嗯,叫阿树?哦,你是不是比我老啊,那要叫树爷爷吗?好好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算了我还是叫你阿树好了。你可以叫我少天嘛,叫阿天也可以啊。”

“大树,啊不是,阿树……改不过来了嘿嘿。学校里现在教的东西其实我都在其他地方学过了……每次到一个地方之后就要从头开始学,唉麻烦死了麻烦死了。”

“阿树阿树,你在这里过了有多久了?是不是一个人,不是,一棵树这样很寂寞啊?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啊,我爸爸妈妈决定在这个镇上定居下来了……他们以前到一个镇上都是只会住十天半个月就走,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过他们决定住下来就是件好事啊对不对?以后我可以陪你啦。”

----------------树の场合-------------------

黄少天每天晚上睡前就这么跑过来跟我聊天。天南海北的聊,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就有那么多话可以说。

不过我其实不讨厌。

我不会说话,所以就只能晃晃树枝,蹭蹭树叶什么的,权当是给他的回应了。我也不知道他听不听得懂,八成是听不懂的吧。

这几天小地精都懒得跑出来玩了,一开始他们还躲在我的阴影里听少天讲话,然后后来……都睡着了。

这样的小孩儿,我活了那么几百年,也是第一次见到。

我跟阿方说了少天他们准备在这儿定居下来的事情,阿方好像也有点开心,不过我知道的,他就是那种就算很开心也会假装很正经的。

是哦,开心就直说嘛。

我折了一片最好看的绿色叶子,小心翼翼地送进他开着的窗户里。

少天还在里面睡着,睡脸窝在软绵绵的被子里,还带着点笑,好像永远学不会悲伤一样。

……真好。

我看着那片叶子悄悄地飞到他枕头边上。

嗯,少天,晚安。

---------------黄少天の场合---------------

我每天都会准时准点找阿树聊天。虽然看起来就好像我一个人在讲单口相声,但是我知道阿树是在听我说话的。

它会在需要回应的时候轻轻地搓一搓它的树叶,或者晃晃它的树枝。我讲一个笑话,它会晃得比平时厉害很多。

它还会每天晚上等我睡着以后给我送一片小小的树叶,我知道那是它跟我说晚安呢。

在阿树的陪伴下时间总是过得很快。比如晚上九点钟被爸爸妈妈赶进卧室,跟阿树聊着天不知不觉就是十点了。

然后又不知不觉地,一个个晚上匆匆地过去。

然后一天天过去,一月月过去,一年年过去。

我已经是十三岁的黄少天啦。

今天是初中开学的第一天。

早上捏着阿树寄给我那片有些泛黄了但还是很漂亮的叶子,我背起书包去了学校。

----------------树の场合-------------------

今天少天回来的时候有点不对劲。

他以前都是在院子里疯一会儿,然后到屋里吃饭,我要到差不多九点左右才能看到他出现在他的房间里。

但是他今天五点多就拎着书包出现在了房间里。

我想着难道是上了初中整个人都沉稳了?不至于吧,那中二的说法是怎么来的。

而且少天看起来好像心情不是很好。

他平时总是嘻嘻哈哈的,好像对他来说世界上从来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笑意也总是挂在嘴角边的,不管走到哪里都像是罩着一身的阳光。

可是今天不对。

我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看着他面无表情地从书包里拿出作业本和卷子开始写,又看不出什么奇怪的地方,好像这一切就是理所应当的,正常得不能更正常的事情。

我戳了戳阿方的窗户缝悄悄问,知不知道。

阿方的小天窗吱呀一声,听起来很无奈。

我想了想,我又不是镇上那个姓张的牧师,也没必要每天守着点去找少天。

于是我扯了一小片弯弯的微笑一样的树叶送到少天桌上。

---------------黄少天の场合---------------

我是黄少天。

今天我过得特别特别的不好。

其实说起来这件事情可以说得特别特别特别的长。

从哪里说起呢……

就是小学的时候,我有个对头叫张佳乐。他比我大两岁,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留了两级,所以跟小学六年级是同班同学。

然后六年级的时候每次考试,我都考第一,他考第二。

我觉得挺对的呀,那些东西我到一个地方就学一次学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而且又不难,考不过我不是很正常嘛。

这次初中的入学考试我好像又考得比他好。唔……比他高一分吧?

那也是高了一分。哼。

老师都在那劝他说,没关系的一分又说明不了什么问题,这个是运气而已。

张佳乐不知道为什么好像被点着了一样,突然就爆炸了:“才不是什么运气!!!你!!!”他指着我说,“你肯定是作弊的!!!”

怎么可能?????!!!!

“我没有!!!”

我就掀了桌子站起来。

张佳乐就对他后面的一个高个子男生说:“大孙,揍他!”

那个男生看起来好像很为难:“乐乐,算了吧。”

张佳乐瞪了他一眼,然后开始捋袖子一副准备跟我打起来的样子。然后我也就开始捋袖子了,顺手把桌子推了过去。

然后孙哲平——对就是那个大孙,我后来才知道他的名字——就去拦了张佳乐一下,然后孙哲平的手就夹在了两张撞到一起的课桌中间……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树の场合-------------------

“啊啊啊啊啊啊简直太讨厌了,明明我那个也是无心的……后来我爸妈还被叫到学校里去了,你知道的嘛,一件事情传来传去就添油加醋的了,最后就变成大家都有责任了,不过事实好像也是这样……牵连我爸妈还付了好大一笔医药费总觉得特别对不起他们。话说回来还好大孙的手伤得不严重不然我一辈子都要有负罪感了啊啊啊啊啊啊……”

我看着坐在我脚边靠着我的少天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讲完了这个有点辛酸的故事。

……真是个温柔又善良的孩子啊。

这个年纪的孩子见过不少,到最后大多都会狠狠地抱怨一把那个谁谁谁才是罪魁祸首啊跟我一点关系没有的之类。

但是少天不一样。他的心性纯净透明得就像阳光一样,即便是最细小的灰尘也无所遁形。他不会去责备影子的存在,只会责备自己不够明亮到照彻全部的黑暗。

我看着他流失掉的活力在一如既往的啰嗦里慢慢地回复,想起他拿到那片微笑的树叶的时候惊讶又感动地抬头看我的那一眼,突然觉得特别特别的开心。

……是我安慰了他?

“嗯,阿树,谢谢你。我没事啦!”

属于黄少天的,元气满满的感谢。

我用力晃了晃树冠。

初秋青黄不接的时候,落叶不多,这么一晃,我身上好多正在由绿变黄的叶子都挣脱了树梢,簌簌地飘落下来,顺着风的方向掠过少天微微扬起的发梢。

我知道这一句他一定听懂了。

“不用谢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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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or END?

后面接着写下去的话会带其他CP一起玩。

看心情也许就不写了(nitama

别说我提前剧透啊树黄这里是单箭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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